记者6月9日获悉,在控制煤炭消费总量上,洛阳市将全力开展煤炭消费减量专项行动,组织石化、化工、水泥、有色等非电行业重点耗煤企业开展节能改造,认真落实清洁取暖试点城市建设方案,完成双替代10万户,推动主城区燃煤机组基本清零工作,确保2019年煤炭消费总量控制在2180万吨以内。
公众对垃圾分类的重要性不是特别了解。早在1957年7月12日,《北京日报》头版头条就刊载《垃圾要分类收集》一文,这是我国首次提出垃圾分类概念。
但农业生产垃圾,比如作物秸秆、畜禽粪便、农药瓶、塑料薄膜等的处理有待改善。台湾地区的垃圾分类刚开始施行时也遇到很大阻力,比如有人可能半夜将垃圾随意扔到大街上,监管部门通过摄像头来追责,在严格的惩戒措施下,垃圾分类得以逐步推行开来。一定的户数设置一个监督员,同时由村委会进行监督。总之,要把垃圾分类当做一个产品,不能只向城市提供,也要兼顾农村。对城市生活垃圾末端处置企业实施动态税费征收机制,额外征收资金专项、定向补偿垃圾分类处置前端、中端环节。
只有明确了不同类型垃圾的处置方式,才能反推和建立相应的垃圾分类和处理方式,垃圾分类的整个链条才能完整和持续运行。在分类与不分类都行的情况下,环保意识高的人可能就进行垃圾分类投放,而环保意识低的人可能就不分了。困局何解根据中长期规划,海南省发改委曾计划在海口东部的江东新区建设一座江东垃圾综合处理基地(以下简称江东基地)。
在业主群里,反对扩建三期的声音像滚雪球一样迅速扩大。专家会综合考量公众意见,做科学研判。2016年,二期焚烧厂建成,设计焚烧量同样是1200吨/天,一、二期焚烧厂的总处理能力再次达到处理需求,填埋场二度封场。但是,随着城市化进程加快,垃圾处理量不久就超过了焚烧厂的处理能力,填埋场不得不再次启用。
同年,填埋场的十年使用年限到期,并开始迎来一波三折的命运。从航拍图上看,位于海南澄迈县的海口市生活垃圾焚烧发电厂一二期项目与垃圾填埋场呈掎角之势,两座发电厂烟囱林立,垃圾填埋场则像一座带平顶的小山。
邢军告诉记者,垃圾山的边坡已经越来越陡,存在滑坡或突然塌方的安全隐患,而且作业难度也越来越大,按照政府原定计划,三期焚烧厂建成后,填埋场会在2020年封场,如今该计划已经打乱,政府还在寻找新的应急填埋场。慢慢的,其他业主纷纷放弃,只有她选择坚持了下来。但公开资料显示,澄迈县多位官员都曾希望把这座垃圾山尽快从澄迈县地图上抹掉。以前,实践中类似的事情很多,环保部门较真的时候少,多认为规划和规划环评可以补办,甚至有意识地配合补办。
6月19日,海南省澄迈县,航拍垃圾填埋场及其周围。海口市环卫局工作人员李博文告诉记者,环卫局早在数年前就开始筹划江东基地项目,按照设想,该基地将会囊括垃圾焚烧、垃圾分类、垃圾分流等功能,在为一、二期焚烧厂分担部分垃圾处理量的同时,对垃圾进行初步分类,将可回收垃圾、适宜焚烧垃圾和其他垃圾运往不同处理终端。一位垃圾填埋场工程师向记者分析,海口垃圾填埋场已经存在超期、超填、超坡度的问题,一旦出事,就是要命的,说不定哪天就塌方。其他地方的选址因临近水源地等原因终被放弃,最后经澄迈县政府同意,选在了现址。
水井我们给它测过,都是达标的。邢军回忆,当时的县委书记曾建议搬走填埋场。
大火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和居民财产损失,但加剧了村民对垃圾山的恐惧与厌恶。他建议,为减轻焚烧厂压力,海口应以就近处理为原则,在乡镇层面就处理掉农村垃圾。
这几年我感触最深的就是垃圾增长非常快。新京报记者 王嘉宁 摄 6月19日,海南省澄迈县,垃圾填埋场里堆积的垃圾,不远处工人在进行垃圾填埋的作业。海口市环卫局工作人员李博文(化名)告诉记者,海口已经规划建设了一批垃圾分类配套设施,包括日处理能力1200吨的生活垃圾分类分拣中心、餐厨垃圾处理厂、废弃家具处理设施。覆盖措施不完善,作业单元未实施日覆盖,大量垃圾裸露。但也有声音认为,如果地方政府严格推进垃圾分类,达到海口市政府提出的可回收物和易腐垃圾回收利用率达 35%的目标,一、二期焚烧厂完全可以满足垃圾处理需求。今年6月,海口市环卫局一位副局长曾向几位业主介绍省内垃圾分类的现状,他表示,即使前期实现垃圾分类,到了末端处理阶段,省内目前也不具备处理可回收垃圾的条件,如果运到内陆,回收的价值可能还不够运输成本。
居民们担心垃圾焚烧厂会污染空气,焚烧垃圾产生的二噁英会损害身体健康。澄迈官方回复记者采访时表示,为妥善处理日益增多的生活垃圾,需尽快建设海口垃圾焚烧发电厂三期。
但是我们不要的房子谁会要呢?。冯成旭说,那是一种动物死后腐烂的味道,自己家到现在晚上都不敢开窗户,风一过来,开了窗户就想吐。
新京报记者 王嘉宁 摄6月19日,海南省澄迈县,航拍垃圾填埋场及其周围。一个尴尬的现实是:如果不扩建焚烧厂,如定时炸弹般存在的垃圾填埋场或将继续存在。
比如我们可能会预测(垃圾分类)只实现了20%,这时,规划中就会考虑多出来的垃圾该如何处理,政府做事得留一手,留一点点的余地。今年2月2日,居民代表五月(化名)据此向生态环境部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省生态环境厅对三期项目的环评批准。海南省发改委一位官员表示,省发改委在编制垃圾焚烧发电中长期规划时,已经考虑到了垃圾分类的推进效果,但仍会把规模定得稍微大一点。雨洪导排措施不规范,可能加重雨季期间水污染等问题。
三是要求官方召开公众意见征询会。江东基地的项目我们一直没有放松,必须要做。
6月19日,海南省澄迈县,垃圾填埋场里堆积的垃圾,不远处工人在进行垃圾填埋的作业。邢军坦陈,生态环境厅督查以后,他们已经一一对标整改问题,垃圾山目前正在进行全面覆盖。
如果垃圾分类体系配套设施不尽快完善,就近减量处置措施不尽快拿出来并付诸实施,仍按传统模式,将所有垃圾运往同一个终端处理,焚烧厂的处理压力不会在短时间内减轻。自从渗滤液处理厂建成后,已经很少再发生渗滤液外泄的事情了。
澄迈县老城经济开发区(以下简称老城)环保局局长陈嘉威也否认地下水已经受到污染。我们没有办法去左右他们的想法,但是会通过科学宣传,尽量让他们理解项目的科学性、环保性,争取能够扭转一些刻板印象。而且,随着垃圾越堆越多,下层的防渗膜随时有裂开的风险。他说,垃圾分类还需要一个过程,居民转变思想也需要过程,尚没有办法在减量上实现立竿见影的效果,而如何妥善处理每天的4000吨垃圾已经是当务之急。
李乐平表示,一旦三期项目在原址落成,他已经做好了卖掉房子、离开澄迈的打算。中华全国律师协会环境资源与能源法专业委员会创始委员、环境律师夏军向记者分析,海南省生态环境厅的行为是把法定程序倒过来了,想先上项目,再补规划,也就是俗称的规划跟着项目走。
在他看来,一、二期焚烧厂建设在前,房地产开发在后,而按照国际惯例,扩建焚烧厂基本都是在原址附近扩建。陈嘉威表示,任何一个项目对环境都会有污染,因此,居民的担忧也有自己的考量。
据事后当地媒体引述官方消息,这场大火因雷电击中填埋场西侧堆体而起,过火面积约500平方米。邢军告诉记者,2001年填埋场建成时,每天接收800吨垃圾,现在,每天运到焚烧厂和填埋场的垃圾是4000吨,其中2800吨(包含2400吨适合焚烧的垃圾和400吨渗滤液)进焚烧厂,1200吨进填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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